中新网昆明3月19日电 (记者 胡远航)记者19日从云南省决战决胜脱贫攻坚系列新闻发布会上获悉,针对目前云南还有7个县未申请摘帽退出、44.2万贫困人口没有脱贫的情况,云南省已发起决战决胜脱贫攻坚百日总攻行动,确保2020年6月底前全部达到脱贫退出标准。

云南省政府副秘书长、省政府扶贫开发办公室党组书记、主任黄云波介绍,为啃下最后的“硬骨头”,云南明确由省级领导定点督战剩余未申请摘帽的7个贫困县和剩余贫困人口超过5000人的8个县,由州(市)、县(市、区)两级挂牌督战未出列的429个贫困村,由省级相关职能部门实行挂牌督战11个万人以上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点,重点围绕“两不愁三保障”完成情况、产业扶贫推进情况、易地搬迁安置点配套设施建设情况开展督战,确保如期实现脱贫。

又比如,火神山医院的物业管理请了万科物业来支援。万科物业派出20名志愿者前往武汉火神山医院为医护人员生活和工作区域提供物业服务。

来自一线的这位医生呼吁:病人一旦确诊或疑似新冠肺炎,即使只是在观察室未能收治入院,也应该像真正的隔离区那样彻底与外界隔离,禁止家属与病人近距离接触,禁止家属过来探视、缴费、挂号、送饭、送别,以及办其他手续。

患者看护等服务,可否用社会力量来解决

充分调动社会的力量,无论是挂号、付费,还是送饭、拿药等等这些,相信都会有足够的市场化和专业化手段来解决。

看到这样的情形,医生也非常着急和痛心。这些家属再回到家庭、社区和在所活动的轨迹上就是一个移动的传染源。

一位一线的医护人员发出警示说:在医院的留观室,新冠肺炎病人与家属在一起没有隔离,家属正在成为病人反复向外传播病毒的通道。

《中国经济周刊》记者 郭芳 | 北京报道

这被认为是当下最大的风险之一。

而在武汉疫情大规模爆发的初期,正是因为大规模的病患和家属长时间聚集在医院,并在多家医院的发热门诊之间奔波,再回到家庭和社区,成为疫情扩散的主要源头,导致家族式聚集发病以及社会层面交叉感染严峻。

之前也有一些成功的例子。比如,武汉方面指定当地医药流通企业九州通医药物流公司协助武汉红十字会负责捐赠物资的物流运营管理,九州通在一天之内建成了一个现代物流系统。虽然不像网传的“2个小时完成入库到出库全流程”那么夸张,但毫无疑问极大地提高了效率。

那么,有病和没病的还没分开的有哪些情形?

《中国经济周刊》记者从一线医护人员了解到,他们现阶段最担心、认为是最严重的人传人的一种情形是,新冠肺炎病人和防护措施薄弱的家属之间,即患者家属在医院里为患者挂号、缴费、拿药、送饭等等。

这正是问题的根源所在。如果不能杜绝人传人,新的传染还是会每天不断发生,那么武汉的病床增加多少也不够,战疫也将会无限拉长。

一位来自武汉某医院感染科留观室的一线医生反映:在其所在的感染科留观室,基本都是新冠肺炎疑似或确诊重症病人,但每天仍然还有家属反复出现在那里挂号、缴费、拿药、送饭、开死亡证明,他们就成了病人向外传播病毒的通道。

中国工程院副院长、中国医学科学院院长王辰此前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坦率地说,武汉到底有多少的病人,这个数目并不是十分清楚。我们期望病例数不多于现在所设计的一两万张的‘方舱医院’的床位数。但是如果说社区的交叉感染不制止的话,这个数还是一个未定数。”

为精准落实社会保障救助机制,云南坚持开发式扶贫与保障式扶贫相结合,对完全或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的贫困人口,全面落实农村低保、基本医疗保险、养老保险、特困人员救助供养、临时救助等综合社会保障政策;对因病、因残、因灾、因学、因突发事件等返贫致贫的农村人口,符合低保条件的要应保尽保;对因病致贫返贫风险的,纳入签约服务范围,制订一病一方;推动各地建立致贫返贫风险救助基金等。(完)

针对已脱贫的600余万人存在返贫风险这一问题,黄云波表示,云南已通过建立省级返贫监测信息系统、产业发展带贫益贫机制、就业扶贫精准对接机制、易地扶贫搬迁后续帮扶长效机制、扶志扶智激发内生动力机制、社会保障救助机制、社会力量参与开发式扶贫机制、风险防控机制、保险兜底机制等八大机制,及时解决返贫和出现新的贫困现象。

黄云波介绍,云南省已建立省级返贫监测信息系统,实行全省数据信息常态化比对分析、筛选核实、监测预警,形成早发现、早预警、早分析、早帮扶的工作机制;并健全产业发展带贫益贫机制,加大扶贫资金对产业发展的支持力度,大力支持村集体经济发展,建立与贫困户利益联结机制等。

来自云南省扶贫办的数据显示,2015年以来云南已脱贫的613.8万人建档立卡人口中,存在返贫风险的重点监测人口达97113户、38.59万人,存在致贫风险的农村边缘人口107923户、39.08万。

当然,这并非意味着政府要大包大揽。政府可以转变思路,善用市场和专业的力量。特别是在信息科技的时代,市场主体专业化运营的能力已经远超一般政府部门,政府不妨让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怎么办?能否暂时免除挂号缴费的手续?能否依靠社会力量而不是家属来满足患者生活所需?能否通过机器人或现代科技来代劳?这是医院不能解决的问题,而政府必须下决心来解决。

此外,云南还落实就业扶贫精准对接机制,组织对无产业发展条件和意愿的贫困劳动力转移输出就业;大力开发就近就地就业岗位,优化调整城乡公益岗位等;并建立易地扶贫搬迁后续帮扶长效机制,支持安置区发展扶贫车间、加工业等,将有条件的城镇安置区纳入产业园体系等。

如果在医院的感染留观室不能做到病人与家属之间的隔离,家属就必然成为反复向外输送病毒的通道。全武汉有多少这样的病人,又有多少这样的家属?多少家属因此被感染?还会导致社会层面多大的交叉感染?这些问题应当得到重视。

按钟南山院士的最新判断:武汉现在还处于一个相当困难的时期。“武汉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完全杜绝人传人的问题,武汉市需要大力加油。”

“应隔尽隔”,刻不容缓。

但如果留观病人的家属不过来,挂号、缴费、拿药、送饭、开死亡证明等等这些工作就没人来干。在医护人员紧缺的情况下,这些问题医院也没有办法来单独解决。

医院内,患者与家属之间还存在人传人的巨大风险

所以,钟南山着重强调,在武汉,首先要做到的是把有病和没病的分开,让没有病的不要再被传染。

不过,相比严峻的形势和中央的要求,武汉的执行和落实还需要更细、更实、更快。收治和隔离仍然是当前压倒一切的事情。

如果感染留观室病人和家属交叉感染不制止的话,这个数会不会也是一个未定数?

无论如何,这绝不应发生。

值得一提的是,为强化扶志扶智激发内生动力机制,云南省还建立扶贫扶志扶智长效机制;对有劳动能力的贫困家庭实行“按劳取酬、优先优酬”,推行以工代赈模式;每年对脱贫成效明显的贫困户和带贫能力强的农村致富带头人,在政策、资金、金融等方面给予支持。

千方百计控制传染源,切断传染途径,控制疫情扩散,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在拉网式排查的当下,感染留观室存在的“病毒外传的通道”必须被切断。